泛滥_兮子言

人格ID:惜之今天不更文。
属性:菜鸡。
……嘤。
疯狂暗示x

【同人/上等人组】《Arson》作恶伙伴式情人

【十】
  厂长知道这破旧废墟的角落里,藏着两个懦弱且无助的求生者。

  他能听见他们的呼吸声。

  他喜欢看猎物自欺欺人的样子,藏在他眼皮子底下却自我欺骗,以为他看不见。而他会慢慢的踱步过去,压迫着折磨着猎物的神经直至崩溃,接着予他们兜头一棒。

  噢,当希望之火被悉数浇灭,一定是一件无比凄惨的事情吧。

  这让他想起从前。

  从前也有一位医生,她是助纣为虐的浑蛋,她是落井下石的小人,她害他家破人亡,一切阴暗的成语都可以形容她。

  

  那个冒冒失失的医生从废墟闯了出来。

 

  厂长看着她跌跌撞撞的身影,胸中怒气翻腾,像是沉默的活火山,却随时有可能爆发出溶解一切的岩浆。

  他的反应极为迅速,几乎是下意识地举起了手中的武器,一棒子将医生掀翻在地。

  他僵硬又粗暴的擦拭着武器,像是机械化,鲨鱼棒在半空中划过了一道优美的弧线,稳稳地再次回到了他手里。

  上一秒还恐惧到全身颤抖的医生见此却意外的冷静了下来,她的左肩此时已经疼痛到了麻木,大量的汗珠沿着额头流到眼睛和脸颊。

  医生没有去管,右手紧紧捂着受伤的肩膀,精致的面容一片惨白。

  厂长猩红着的双眼暴突,像要给她施加心里压力一般,刻意放缓了步子,这是岩浆来临前最后的安宁。

  医生不禁咽了咽口水。

  

  “你一定记得当初害你家破人亡的律师吧。”

  厂长冷冷地注视着她。

  医生伸手指向律师藏身的地方:“弗雷迪·莱利,他就躲在那里,他现在已经把我出卖,你也一定不希望他如此逍遥快活的对吧?”

  几乎在她话音刚落,律师便蓦然转身想要离开,医生盯着蠢蠢欲动的怪物,又笑吟吟地添了一把火。

  “你当然可以选择先杀死我,不过你的仇人可就趁乱跑走了。”

 

  厂长至始至终没有说一句话,也许是因为大火烧坏了他的声带,他无法再出声了。

  很显然这不是正确的猜想。

  如同涨满河槽的洪水崩开了堤口,当久别重逢的老熟人再次见面后,怪物终于发出了痛彻心扉的咆哮,在晦涩空旷的废墟中显得几分哀戚,令人怜悯。

  医生想,她也许不该打扰。

 

  律师被掐住喉咙抵在墙壁上的时候,还在用眼角的余光戏谑揶揄地瞄着她。

  极其挑衅的眼神,他的眼睛会说话,仿佛在说她的喜欢不过如此。

  她几乎是头也不回地落荒而逃。

  “给你讲个笑话吧律师先生。”医生对着空气握紧了针管,缓缓将镇定剂注射进静脉,唇角勾起了似哭似笑的弧度。

  “我喜欢你。”

 

  ……

 

    “噢,一位失魂落魄的女士。”

  律师坐在狂欢之椅上的每分每秒于她来说都是煎熬,那个满脑子阴谋算计的衣冠小人即将淘汰,他性格恶劣无一可取,可她偏偏肖想了他十年。

 

  他常常以是否有趣来衡量她,某些时候她会因为他而暂时丧失掉判断力——

  可现在今非昔比啦!嘿!就让这个迷人的浑蛋见鬼去吧!

  只要他死了,所有的问题都能迎刃而解!

  什么失魂落魄?她现在的心情美妙极了!

 

  可她眼前居然还是浮现出那人倨傲且凉薄的眉眼,他轻佻上扬的薄唇。她几乎以为他要吻下来时,他的唇却堪堪擦过她鼻尖,停滞在她耳畔。

  他说医生小姐,你瞧我们多般配。

  ——虚情假意,不可捉摸,又他妈浪漫的要死的坏家伙。

  

  越来越多的场景在医生脑海中聚集,如同老电影般循环回放百看不厌。

  完了,这下什么都完了。脱离轨迹,离经叛道。她的一切想法与念头都完全不再受她左右,她甚至鼻尖酸涩的想要大哭一场,医生厌恶这个多愁善感的自己。

  “再往前走,你就要彻底路过这台密码机了,女士。”

  在她眼眶泛红之际,一只握成拳的大手却忽地出现在她眼前,突兀至极,但毫无侵犯性。

  那个人先是不紧不慢地张合拳头,以展现他手心空无一物,紧接着他手腕翻转,一张折叠整齐且带着淡淡馨香的纸巾凭空出现。

  他将纸巾轻轻塞进她手心。

  医生缓缓抬起头,面无表情地对上魔术师温和的双眸。

  “小小的戏法而已。”魔术师朝她微笑着,意有所指道:“优秀的魔术师总能及时变出一些人们所需的物品。”

 

  所以这是什么意思?

  指望她为那个恶棍掉几滴眼泪吗?不!想都别想!她的眼泪早已在十年间居无定所的颠沛流离中消失殆尽,早就没有多余的分给别人了。

  医生觉得浑身瘫软疲乏毫无气力,她想要大笑,却只能任由魔术师替她拭去眼泪。

  他极其绅士,指尖甚至没有直接触碰到她肌肤。

  医生木着一张脸,声音低缓沙哑:“他叫弗雷迪·莱利。”

  他本就该死。

  

  嘈杂的电机破译声越来越大,第三台密码机剩余的进度只差一点点。

  空军一度想要强开这台笨重的机器,目光却总不听使唤望向远方挣扎着的红影,就连双手也不自觉的慢下来。

  空军烦躁地停止了破译,她不得不承认,同伴受难让她无法做到聚精会神。

  无法心平气和,无法置之不理。

  空军低垂着眼睛,再次将合身的白色军装仔细细扫视了一遍。

  她想起曾经的军营生活,她想起艰苦而充实的训练,她想起军官对她灌输的军人理念。

  她忽地觉得全身充满了力量。

  心潮澎湃,斗志昂扬。

  “行吧,我认命了。”

  空军无奈地嘁了一声,却用力攥紧了手中的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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